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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头条》和《华人头条》同时青睐丁龙

枫香消息:


8月28日,《今日头条》和《华人头条正式版》两个热点媒体平台,同时转载“枫香戏剧社”微信公众号发布8月27日发布的张西署名文章《丁龙与我的缘份》,介绍了枫香波士顿剧社于2019年5月25日成功演出话剧《丁龙的梦》后产生的社会影响,从而令更多华人了解到,一百年前丁龙在富商贺拉斯.沃尔普.卡苯蒂尔的帮助下,于1901年在哥伦比亚大学成功设置专门研究中国文化的“丁龙讲座席位”的来龙去脉。张西认为,这也是美国首个以卡氏独立捐资设立的汉学讲座,无意中开启了华人学者到美访学的先河。


下面是转载内容:


周末,工程师和我驾车从加拿大归来,我们在纽约上州的87号高速行驶时,工程师突然提议,“咱们去敬拜丁龙和卡苯蒂尔吧。他俩值得我们跑一趟。”我们立刻拐下高速路,弯进群山起伏的幽静乡间小道,大约25公里后,来到一个叫Galway的小村庄,可是“丁龙路”在哪里?我给6月上旬拜访过丁龙路的“老橡树”网友打了电话,他及时提供了清晰的线路图,让我们很快找到座落在一个加油站对面的丁字路口的Dean lung road英文路牌。



虽然路牌很矮小,但能从谷歌里搜到我还是很激动的,它已然是美国路标的一部分!丁龙的名字,被永远留在美国的土地上。相信以后来拜见“丁龙路”的华人会更多。



沿着丁龙路牌驶出三公里,我们来到高尔威村庄,这里是丁龙的雇主、律师卡苯蒂尔1924年出生的地方。


与未曾谋面却十分相熟的卡苯蒂尔和丁龙隔空相见!我围着破旧的故居转圈,脑路急上急下地旋转几个峰回,才把自己拉回现实,定睛。



我给丁龙的曾外孙黄畅泉先生打了电话,他证实,我拍的这组照片,的确是卡苯蒂尔的故居。去年9月,他还带着家人来参观了“丁龙路”牌,以及拜祭卡苯蒂尔先生。这个百年老宅不知转手过多少人,但目前来看,好像没人居住,有些窗户都是开着的,马棚更加破旧。1918年94岁的卡苯蒂尔,在这所房子里去世。比他小33岁的丁龙,1905年回到台山,1936年,在广东台山的祖宅里去世。


一位苏格兰裔美国人;一名哥伦比亚学院法律系毕业的荣誉生;一个到加州淘金并创建奥克兰市的首任市长;加州第一个大陆电报公司的创始人;美国太平洋铁路的大股东;一个华人眼里的老番,凭什么凭什么倾家荡产也要去帮一个叫丁龙的华人完成在哥伦比亚大学设置“丁龙讲座”的心愿?



而1857年出生于广东台山的马进隆(谐音丁龙),18岁时来到加州,成为卡苯蒂尔最满意和看重的雇员。那时,丁龙就是一个身份卑微的华人,凭什么凭什么他用一己之力,做了一件清朝外交大臣都没做也想不到去做的中美文化沟通壮举?



我又凭什么凭什么,瞥了一眼400多字的关于丁龙和卡苯蒂尔的人生故事,就毫不犹豫地伸开双臂去拥抱他们?


这是我与他们注定躲不开的缘份吗?


2018年11月11日美国老兵日那天,枫香硅谷剧社在硅谷湾区成功演出了我编剧、曾春晖导演的两场《飞虎恋》。那晚我与剧社同仁在社长阿朵家狂欢,那一晚,我只有欢乐,别无他念。


第二天,阿朵社长送我到机场。候机时,我用手机浏览各种咨询,意外看到国史学家钱穆于1960年在哥伦比亚大学讲学时,撰写的一篇400余字文章。大意是:百年前山东有一华侨,名丁龙,居纽约。林肯总统时代,一将军退役后一人独居,雇一男仆,治理家务。将军爱骂人,但很欣赏丁龙。丁龙死前,把将军给的工钱都捐给哥伦比亚大学,创立丁龙讲座,以专门研究中国文化为宗旨。1961年,钱穆回到港台后,在不同场合都说过丁龙的故事。还特意提及,“从美国留学归来的北大清华和燕京的教授很多,但从未听说过他们谈论丁龙。”




我能感受到,钱先生是在嘲讽那些因为“丁龙讲座”项目而得到资助到美访学的文化名人(我在此就不提那些文学大家的名字了),好奇他们为何根本不屑谈论丁龙?也许是故意忽略丁龙,而抬高自己的身份。


这些“虚怀若谷”的文化名人,可真行!要知道,这是美国首个以卡氏独立捐资设立的汉学讲座,无意中开启了华人学者到美访学的先河。


我对钱穆说的“丁龙是山东人”、“雇主家失火丁龙回来帮助”、“丁龙三代不识字,弥留之际还钱给雇主,为人之道感动卡苯蒂尔”的情节印象极深。我的祖籍就是山东,与丁龙的亲近感一下子拉近了。回康州的飞机上,我决定,为丁龙和卡先生做个话剧。



三周后,《丁龙的梦》剧本完稿,该版本就是以钱穆先生的四百字史料为故事框架。


我发给两个好姐妹分享。枫香西雅图剧社首任社长马蕾,第一时间回馈给我一篇《持烛涉水,微光长存》的读后感,令我自叹不如,马蕾的才华在我之上,她的评论文章比我的剧本写得好。很快,作家阿朵也写来热情洋溢的读后感《卑微和伟大》,这两篇评论在枫香微信公众号发布后,获得很多赞扬和关注。


2019年1月8日,枫香书局正式出版《丁龙的梦》话剧剧本。


同天,枫香波士顿剧社宣布成立剧组,化学博士赵斌社长负责剧务,枫香艺术顾问梁雁文担当导演。梁导读了剧本后非常激动,说她一夜无法入睡,为百年前的丁龙和卡苯蒂尔而感动。排演期间,她两次做手术,都没有放弃排练,因为她知道,这部剧能让华人了解自己的历史。



关于丁龙的结局,我很纠结,没有任何文字证明,丁龙去了哪里。我猜测了三个结局,第一,他病逝于纽约;第二,他回国娶妻生子了;第三,他留在美国某个角落继续生活。所以,我决定要一个开放结局。我委托当时在雪城大学读书的林浩森驱车去了一趟纽约上州的高尔威村,拍了一张“丁龙路”的路牌,雁文指导剧社演员杨晓华制作了一个实木路牌,剧终时,当卡苯蒂尔出现在有路牌为背景的舞台一侧时,那个瞬间,观众被深深震撼了。



枫香排演话剧《丁龙的梦》的消息迅速在海内外传播。央视的三个不同的《寻找丁龙》摄制组,分别于话剧排演期间的1-5月,陆续来到我康州的家里采访。


哈佛一位学者称“话剧题材真好!若没有你的话剧丁龙,我全然不知有个丁龙,也不会注意这样的新闻报道。”



2019年5月25日话剧《丁龙的梦》在波士顿亮相,获得满堂喝采。为之付出心血的梁导,在演出结束时哭得泣不成声。她说,“受人之托,忠人之事,丁龙身上的这些品质,鼓舞着我导完这部话剧。作为一名专业话剧人士,我无憾了。”



《丁龙的梦》在波士顿公演好评如潮。有观众主动联系哥伦比亚大学,希望在丁龙捐款过的哥大演出;广东江门和台山等地政府部门,也纷纷邀请我们去演出。那时我已敲定,2020年春节过后,就带着《丁龙的梦》剧组在各地巡演。然而,新冠病毒爆发,一切停摆。




我以为,我与丁龙的缘份到此为止了。


殊不知,国内却掀起一股“寻龙热”。


2020年4月13日,台山发布“寻龙启事”。


2020年6月26日,枫香会计师张珏天突然给我介绍了在南非工作,老家是广东梅县的陈家基教授,他寻到了丁龙的真实身份。


张珏天牵线,将我与陈教授加了微信。陈教授说自己感动于“丁龙”的精神境界,才坚持十余年寻找丁龙。疫情爆发时,他正好与太太在珠海的儿子家。偶然机会,看到一位台山白沙的马家后人透露,曾祖辈曾给哥伦比亚大学捐款,而哥大还有一把椅子刻着曾祖父的名字。陈教授立即动身前往白沙,结果10天时间,他就有了重大发现:从马万昌的家谱记载,他判断马万昌可能就是丁龙。



陈教授给我传来马万昌祖居照片、家谱照片以及察看马万昌墓碑上的文字等信息。我自是好奇不已。我们互不相干,却因为丁龙,成为有共同语言的朋友。


紧接着,陈家基教授又挖掘出卡苯蒂尔与马万昌本人的来往信件。这下实锤了。陈教授一口气写出十篇分析文章,他证实:传说中的“丁龙”就是马万昌!而马万昌是在去美国后,改名“马进隆”,台山话的“进”音与“丁”音相似。


2021年2月1日,台山市旅游局在白沙镇下屯墨林千秋里入村路口竖起“丁龙(马万昌)故居”的指示牌。




陈教授问我,你的话剧是否要改下结尾?我说,当然要改。把之前的开放结局,改为落叶归根。只等疫情过后,再组织枫香剧社排演。


大疫三年。也迎来了我潜心创作长篇历史传奇小说《唐门》的时机,小说塑造的男二号李根隆形象,就有部分丁龙的影子。


2021年12月,陈教授搭桥,我与居住在纽约的丁龙曾外孙黄畅泉加了微信。自此,他成为我了解那个年代人和事的最直接通道。


希望地球人都恢复正常生活秩序后,枫香复排《丁龙的梦》。




如果我们都认定当下是全球最糟糕的时代,彼此都失去诚信时,不妨回头看看一百年前的丁龙和卡苯蒂尔这面镜子,他们人性中发光的部分,是自觉呈现出来的,没有伪装的必要。



自律,检点,自省,是我们都应该补的功课。


写作《丁龙的梦》,最先受益的是我自己。


自2018年冬至今,我脑海中常常飘过这样几句老话:“人不敬我,是我无才;我不敬人,是我无德。人不容我,是我无能;我不容人,是我无量。人不助我,是我无为;我不助人,是我无善。

我与丁龙和卡苯蒂尔,缘未了!《唐门》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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